
编辑|拾月我要配资网股票
图文|琉浔
上世纪香港影坛有个奇女子,金庸为她写了半辈子小说,毛主席见了她都说“你很有名”,外媒还叫她“东方赫本”她就是夏梦。
要我说,这三个标签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传奇,偏偏全让她占了,你说这人生得多带劲。

从上海闺秀到香江影后,金庸为她写了多少故事?
夏梦原名叫杨濛,1933年生在上海一个商人家里。
她妈是书香门第出来的,打小教她英文、钢琴,还让她学芭蕾。
你猜怎么着?这姑娘不光学得认真,还偷偷模仿周璇唱《何日君再来》,披块床单就扮白娘子,妥妥的文艺小苗子。
后来进了圣功女中,老师都说这孩子眼里有光,天生该吃舞台饭。

1950年,夏梦跟着家人迁居香港。
那会儿家里生意不太顺,正好长城电影公司招人,她想着“要不试试?”就去了。
面试时唱了段《贵妃醉酒》,导演李萍倩当场拍板:“这姑娘我要了!”还给她取了艺名“夏梦”,说是取自《仲夏夜之梦》,听着就浪漫。
头一部戏《禁婚记》,夏梦演个敢跟封建礼教叫板的新女性,上映就火了,连映37天场场满座。
她的片酬也跟着涨,从月薪300港币一路飙到1200港币,成了长城电影的“大梦”公司海报上,她的名字总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
说到夏梦和金庸这事儿,就得从1950年代的长城电影公司说起。
那会儿金庸还没写武侠,在长城当宣传,笔名叫“林欢”。
他天天往片场跑,说是看拍摄,其实眼睛老盯着夏梦。
同事都知道,他给夏梦占座、送红豆沙,剧本里的女主角全照着她的样子写。
后来金庸写《倚天屠龙记》,赵敏的敢爱敢恨,不就是夏梦那股劲儿?

可惜1954年夏梦结婚了,丈夫是梅兰芳的琴师牵线认识的林葆诚,金庸只能在台下远远看着,后来他自己都说:“夏梦是唯一让我动心的女子。”
那会儿香港影坛左派右派闹得凶,长城是左派公司,拍的片子总带着点社会批判。
夏梦演的角色也有意思,从《绝代佳人》里的爱国女性到《新寡》里的独立寡妇,个个都不是哭哭啼啼的弱女子。
这跟她本人挺像,骨子里就有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
从中南海握手到国际红毯,她如何成了中港文化的“非官方使者”?
1957年,夏梦跟着中国电影代表团去北京,这可是大事。
进了中南海菊香书屋,毛主席握着她的手,笑着说“你很有名嘛”。
这话我要配资网股票后来登了《人民日报》头版,香港报纸直接炸了锅要知道那会儿冷战正紧,一个香港影星被毛主席接见,还是头一遭。
夏梦回来后偷偷读《资本论》,她说想搞明白“国家”到底是啥,这种主动琢磨的劲儿,一般人真没有。

1960年她去捷克参加卡罗维发利电影节,穿了件自己设计的墨绿色礼服,上面绣着暗金蝴蝶,外媒一看就惊了,直呼“东方赫本”。
有人问她“你觉得自己像赫本吗?”
她特淡定:“IamChinese,IamXiaMeng。”
这话现在听着都提气,文化自信这块儿,夏梦拿捏得死死的。
她在《新寡》里有段七分钟的长镜头独白,演一个刚丧夫的寡妇,从强装镇定到崩溃痛哭,一气呵成。

拍完片场工作人员都鼓掌,可她自己躲在角落哭了半天。
后来才知道,那是想起早年离开上海,夜里对着月亮想家的滋味原来好演员的共情,都是从自己的经历里抠出来的。
那会儿香港电影里的女性,要么是大家闺秀要么是风尘女子,夏梦偏不。
她在银幕上穿旗袍,也穿西装裤,古典美里透着股现代劲儿。
有次记者问她“为啥总演独立女性?”她笑说:“难道女人就该哭哭啼啼等男人救?”这话放现在都算“大女主”发言,更别说五六十年前了。

1967年香港暴动,影业凋敝得厉害。
夏梦突然宣布息影,带着家人移居加拿大。
好多人劝她“趁热打铁”,她却说:“银幕上的夏梦够忙了,生活里的杨濛得给自己放个假。”
在渥太华,她教华侨孩子唱《茉莉花》,学烘焙做点心,活得特接地气。
好莱坞递来橄榄枝,她摆摆手:“我的观众在中文世界。”

这份清醒,现在多少明星该学学。
1984年香港电影节请她回去,全场观众起立鼓掌五分钟,后台金庸握着她的手,半天说不出话。
后来有人发现,金庸送她的照片上写着“林欢敬赠”,还是当年那个暗恋她的小职员模样。
夏梦晚年捐了37部胶片给电影资料馆,特意嘱咐“把《绝代佳人》重映”,她说“好电影该留给观众”。
2016年夏梦走了,享年83岁。

有人说她是“金庸的白月光”,有人说她是“东方赫本”,可在我看来,她就是夏梦那个从上海弄堂走出来,在香港影坛发光,去中南海握手,在国际红毯上挺直腰杆的中国演员。
她没靠炒作,没搞绯闻,就凭着对表演的较真和对人生的清醒,活成了一个时代的符号。
现在再看她的故事,突然明白:真正的传奇,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标签,而是自己走出来的路。

就像夏梦说的:“演员先是人,才是银幕上的角色。”
这话,够后人琢磨好一阵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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